简介
口碑超高的精品短篇小说《拒绝把糕点让给小白花后,夫君要拍卖我》,林远白柔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好想睡到自然醒”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9002字,本书完结。喜欢看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拒绝把糕点让给小白花后,夫君要拍卖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2章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失血带来的头晕目眩。
“师兄,你再不来,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楚轻尘快步走到我身边,目光扫过我身上的上,脸上浮现出心疼与怒意。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扶着我,给我喂下一枚止血的药丸。
白柔看见楚轻尘,眼中反而划过一抹窃喜。
她拉着林远的衣袖,娇声道。
“这位是……”
“姐姐被带来之后从未有过时间联系别人,怎么会突然有人来救她?”
“会不会是是她在外面找了相好的,发现她不见了,这才跟了过来……”
林远顿时大怒。
“亏我还想着救你,你竟然早就和外男勾搭在了一起!”
楚轻尘挥了挥手,便把林远打翻在地。
突然,围观的人中有人喊到。
“这,这不是国师的大弟子吗?!”
众人顿时沸腾起来。
“他居然是国师的大弟子!”
“之前大旱三年,据说就是国师和他这位弟子一同完成祈雨仪式,才引来大雨……”
林远从地上爬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国师被陛下奉为座上宾,连带着他的弟子也位高权重,他们怎么会和你有关系?”
我还没说什么,楚轻尘抢先开口。
“你可知含婵天生命格特殊,与我朝国运息息相关!你居然敢如此对她?”
“若非她不适合嫁入皇家,当初又考虑到你和她八字相合,她才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我看向林远,轻声道。
“其实,当初我并非对你无意,不然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和你成亲。”
“是你贪得无厌,愚蠢偏心,才在有心人的挑拨下和我渐行渐远。”
“林远,我要休夫!”
林远顿时如遭雷劈,他想扑上来抓住我,却又被楚轻尘阻拦。
“你怎么,怎么能这样对我?!”
我只觉得他可笑无比。
“是你先背弃我们之间的情意。”
他不甘地大吼。
“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只有白柔一个,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真的把你卖掉!”
楚轻尘冷笑。
“你自己不安分,攀扯别人算什么?”
“再说了,含婵都因为你受了这样重的伤,你说你只是想开个玩笑,你是打算骗鬼吗?”
我拍了拍楚轻尘。
“师兄,和他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我们走吧。”
说完,我不再去看林远,转身离去。
离开黑市后,楚轻尘直接带我回了国师府。
他唤来医女为我包扎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又把一瓶上好的药留在桌上。
直到处理完,他才进来。
他在我对面坐下,脸上浮现出一抹心疼。
“伤口还疼吗?”
我摇摇头。
他又道。
“待伤再好些,我这儿还有祛疤的药。”
我冲他一笑。
“那就多谢师兄了。”
“含婵。”
沉默片刻,他突然唤我,语气郑重。
“当年,我就不该放任你嫁给林远那个畜生!”
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中有明显的懊悔。
“那时你说你心悦他,他又装得人模狗样,我就没有多说什么……”
他顿了顿。
“可你虽然命格特殊,但不能修炼,也没什么自保的能力。”
“如果早知道他会这样对你……”
我打断他。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师兄不必自责。”
“我怎能不自责?”
楚轻尘的声突然提高。
“含婵,你出嫁时,我送你玉佩,只要有危险,摔碎它我就会尽快赶到。”
“当时我希望你一直用不上它,一直平平安安的。”
“可我又有一份私心,想着如果哪一天你能用上它,是不是就说明林远无法保护你,我也能再拥有一个机会……”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一时间怔住了。
想起及笄那晚他曾对我说。
“含婵,将来你受了委屈,随时可以回来,师兄永远给你撑腰。”
没想到,一语成谶。
他对我的情意,竟在那时就可见一斑!
“早知如此……”
楚轻尘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
“当初,我就该早点求娶你。”
我怔怔地呢喃。
“师兄……”
楚轻尘起身,给我拿来纸笔。
“你不是要给林远写休书吗?”
“我只是想向你讨一个机会,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点点头,拿过笔,饱蘸浓墨,不多时就把一封休书写好。
林云负我在先,宠妾灭妻,甚至纵容他那宠妾持刀伤我。这夫妻情分,到此为止。
就在这时,下人匆匆进来通报。
“大人,林远在门外,说是想见小姐,请求原谅。”
楚轻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还敢来?”
他起身向外走去。
我犹豫一瞬,跟了上去。
林远站在门口,没有看见我,只好冲府里大喊。
“含婵,跟我回去吧!”
楚轻尘挡在门前。
“她不会见你的。”
“我要找我的妻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林远不甘地怒吼。
“妻子?”
楚轻尘冷笑。
“你纵容白柔、屡次伤她的时候,可曾记得她是你的妻子?”
林远沉默片刻。
“那是个意外!我现在已经知道那只是个误会了!”
“含婵,我真的知错了,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我们还像以前一样……”
楚轻尘把一个东西甩在林远脸上,竟是我刚写好的休书。
“她已经休了你,你从哪儿来滚回哪儿去吧!”
“看得这般出神?”
楚轻尘带笑的声音响起。
“林远回府后肯定还有热闹,我带你去看。”
我点点头。
他带我挑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但视野很好。
林远怅然若失的回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封休书。
“她怎么能这样对我!”
“怎么能……就这样抛下我!”
他眼尾发红,像是情绪崩溃,狠狠把休书撕碎,扔在地上。
白柔推门而入,就见到这样一幅场景,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林远哥哥,这是……”
林远猛地抬头,声音沙哑。
“你来做什么!”
白柔吓了一跳。
“我,我只是想问问,姐姐去了哪儿……”
林远低吼。
“如果不是你总在她面前晃悠,搬弄是非,招惹她,她怎么会不要我了!”
白柔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声音尖锐。
“林远!你还有没有良心?当初是我救了你,你怎么能都怪我?”
“是谁在我面前抱怨晏含婵寡淡无趣,像块木头?”
“是谁说看见她就心烦,她根本不配做你的正妻?”
她冷笑着。
“如今她如你的愿,主动走了,你倒在这里演起情深义重了?”
“你胡说什么!”
林远脸色铁青。
“我林家的事,何时轮到你这外人插嘴!你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
“当初你的救命之恩,难道不是找人演的戏,就因为你想攀个高枝?”
白柔冷笑。
“谁让你一勾引就上钩,你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了?”
“晏含婵是国师弟子,又不需要攀高枝,她不要你多正常啊!”
“你这毒妇!”
林远羞愤交加,猛地抬手。
“你打!你往这儿打!”
白柔不但不躲,反而挺着肚子凑上前去。
“我肚子里可怀着你林家的长孙,有本事你就打!”
林远扬起的巴掌僵在半空,最终无力地落下。
白柔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林远看着满地休书碎片,低声呢喃。
“含婵,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挽回你!”
但我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看完这出好戏,回到国师府后,我立刻找人把我的嫁妆全部收拾出来。
林远看着一抬抬金银珠宝、一件件家具摆设被抬出府,眼睛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还试图阻拦。
“这是我妻的嫁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门口围了许多看热闹的人,有人嗤笑。
“听说林夫人已经给他写了休书,现在早就不是他家的人了。”
“要我说,他真是活该!”
“就是,放着端庄贤惠的正妻不要,偏要和不知道哪儿来的狐媚子勾勾搭搭,还因此想残害正妻,真是个畜生!”
林远受不了围观之人的闲言碎语,狼狈的逃回府中,大门紧闭。
没过几天,我出门时,一个人影从拐角处猛地钻出来,拦住我。
是林远。
他衣衫略显凌乱,眼下带着青黑,往日从容潇洒的好模样荡然无存。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含婵。”
我停下脚步,沉默地看着他。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卑微。
“含婵,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我不该听信旁人挑唆,更不该那般疑你、辱你。”
“这几日,我悔得肠子都青了,百姓的唾沫星子快把我淹死了……”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
“百姓骂你,是因为你有眼无珠,败坏你自己的名声,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不,我来找你,不是因为这些……”
他急忙上前,伸手想抓我的衣袖。
“含婵,我是真心悔过!”
“府中没了你,竟然是如此的冷清寂寞。”
“你离开之后,我这才知道,我从始至终真正爱的人只有你。”
说着说着,他竟然落下泪来。
“含婵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吗?”
“我一定和以前一样对你……不,我会比以前更好!”
“我们再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凑个好字……”
“失去你,我才知道我有多糊涂,我……”
我冷笑道。
“林远,你真的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
“你只不过是发现要失去我,才知道慌张。只不过是发现我身后有人,才知道害怕。”
林远脸色苍白,急切地辩解。
“不是的!我真的爱你啊!”
我再次打断他。
“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和你重修就好,你死了心吧。”
“含婵!”
林远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我不能离开你啊……”
我正准备绕开他,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远,你竟然跪下来求她?”
白柔看着我们,满脸不可置信。
“那我呢?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又算什么?”
白柔满脸泪痕。
“你说你会安置好我们,你说你会然后风风光光迎我进门做你的妻子!都是骗人的吗?”
林远却没有看她,而是下意识的看向我。
“含婵,她肚子里毕竟是我林家的长孙,我……”
“不过你放心,等你回来后,我就把她打发到庄子上!”
“等她生下孩子,我就送她走的远远的,孩子抱过来记在你的名下!”
“只有你,才是我林远的正妻,谁都不会夺走你的位置!”
我忍不住皱眉。
“林远,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我已经给了你休书,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关系!”
“你林家的破事儿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听,你还是赶紧滚吧!”
说完,我趁着白柔对他纠缠不休,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林远的嘶吼和白柔的哭喊,但都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回到国师府后,我把今天的经历都告诉了楚轻尘。
他冷笑着。
“林远还是太闲了,不过正好,我也查到了点东西。”
“白柔腹中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林远的骨肉。”
“我找人查过,林远自身有隐疾,根本不可能令女子受孕。”
楚轻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骗子和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就伤你至此……”
他冷哼一声。
“真相,我已让人告诉他了。”
那边,林远回家后,却是气愤非常。
白柔来找他讨要京中新出的锦缎,说想为还未出生的孩子做点衣服。
林远冷冷的看着她。
“府中什么都没有了吗?你怎么总是要花钱?”
“白花花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吗?”
像是想到什么,他语气中的嫌恶越发多了。
“你看看晏含婵,她几乎什么都不问我要,还把府里打理的井井有条!”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
他越说越气。
“若不是你,我和含婵何至于此!”
白柔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神情。
“林远哥哥,这可是你的孩子啊,我只是想为孩子做点衣服……”
林远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岁。
他正打算让人给白柔再拿点银票,一名小厮突然拿着什么东西进来。
“老爷,刚刚门口有个乞儿送来一封信,说是给您的。”
林远拆开,只扫了几眼,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他脸上的神情从惊疑不定,逐渐转换为滔天的愤怒。
他呆立片刻,忽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扑向白柔。
白柔吓了一跳,想要闪躲,却已被林远揪住头发。
“贱人,你敢骗我!这到底是谁的野种!”
白柔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林远哥哥,这当然是你的孩子啊!”
林远冷笑。
“那为什么信中所说全部都对得上!这分明就不是我的孩子!”
“为了一个野种,逼走含婵,你这个贱人真该死啊!”
他越说越气。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毫不留情。
白柔哭喊求饶,却毫无用处。
没多久,一抹鲜红浸染了她的衣裙。
林远喘着粗气停了手,盯着那抹那抹鲜红。
他怔了一瞬,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忽然爆发出强烈的希冀。
“孩子……不,野种……”
“野种没了,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他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冲向国师府。
我没有见他。
但他的嘶吼声依旧隔着老远传了过来。
“含婵!白柔怀的根本不是我的孩子!”
“那个野种已经没了!我也会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阻碍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们重新开始,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楚轻尘有事,方才离开国师府。
我不能放任他一直在门口乱吼乱叫,只好过去见他。
看见我,林远憔悴的脸上燃起一抹希望,猛地朝我扑来,又被护卫拦住。
他声音沙哑。
“含婵,你来见我,是不是……”
我冷漠的打断他。
“看在往日情分上,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们之间绝无破镜重圆的可能。”
我转头看向门口的侍卫。
“以后再见着他,来一次打一次。”
说完,我转身准备离去。
背后却突然爆发出阵阵惊呼。
白柔竟然不顾自己刚刚小产,拖着病体跟着林远追了过来。
她手握匕首,朝我刺来。
“贱人!都这样了,林远哥哥还是不愿意离开你!”
“你去死吧!”
事发突然,我根本就没有时间闪躲。
眼前闪过一抹身影,竟是林远冲了过来,替我挡下这一刀!
白柔怔怔地看着林远,发出一声惨笑。
“林远你竟然可以为了她去死!你负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她竟然一头撞在旁边的墙上,没了声息。
我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情复杂。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刀……”
他看着我,却是笑了。
“我做过太多错事,能救下你,就算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林远经过一天一夜的救治,最终还是活了下来,却昏迷了很久。
他刚醒来,就接到了陛下的旨意。
是抄家流放。
当日那些欺负过我的人,全都被人翻出了家里做过的脏事,也同样受到了陛下的处置。
林远终于没有机会再来打扰我,伤势好转了一点之后就立刻踏上了流放之路。
往事离我远去,因为行踪不定的师父回了京城,准备为我楚轻尘操办婚事。
洞房花烛夜。
楚轻尘掀开我的盖头,眼中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对了含婵,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林远伤势本来就没养好,一路颠簸去了流放之地,病得更重了。”
“加上环境苦寒,没过多久,他就因为重病又缺少药物,死在了那里。”
“死了也好,你和那段过往就彻底没有联系了。”
我眉眼含笑,看着他。
“师兄,我早就对他没有任何感情了,你不用担心。”
说着,我抱住他,轻轻吻了上去。
从此往后,皆是坦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