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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金缕衣葬母后,妻子和男闺蜜悔疯了

作者:金灿灿

字数:8252字

2025-08-29 10:07:44 完结

简介

喜欢精品故事小说的你,有没有读过“金灿灿”的这本《抢我金缕衣葬母后,妻子和男闺蜜悔疯了》?本书以赵波李瑾为主角,讲述了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目前小说已经完结,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抢我金缕衣葬母后,妻子和男闺蜜悔疯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1

妻子男闺蜜母亲刚咽气,他竟伙同妻子拿走了我团队负责保存的金缕衣。

我扑上去拦,却被他一脚踹倒在地。

“也就这金缕衣配得上我妈!你算哪根葱,也敢跟我抢?”

我警告他这样的行为是违法的,他那群七大姑八大姨立刻上前把我团团围住。

男闺蜜蹲下来,皮鞋底狠狠碾着我的脸,嚣张道:

“小瑾没跟你说?这金缕衣是她特意给我妈备的孝心,怎么就违法了?”

血混着土糊在嘴里,我咬着牙摸出手机:

“李瑾,国家砸了三个亿、我团队熬秃了头才搞出来的金缕衣……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01

正和国家医学院教授交流金缕衣研究细节时,手机突兀的响起来。

学生小李的声音从听筒里挤出来,带着哭腔:

“老师,出事了!运金缕衣的车被几个男人强行截停,他们一口咬定金缕衣是他们的,硬生生抢走了!你快回来啊!”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

几年前国家考古队在汉墓群里出土了一件金缕衣。出土时,穿它的墓主竟还保持着下葬时的模样,肌肤未腐,宛如沉睡,当时便惊动了全国。

“金缕衣能保尸身不腐”的传说,得到了实证。

国家当即拨下三亿专款,我带着团队,联合十几位顶尖科学家,熬了七百多个日夜,才成功仿制出这一件,眼下正要启动医学实验。

“跟着他们,随时给我发定位!”我对着电话吼道。

一路飞驰,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小李发定位的村落。

刚下车,就见不远处的小李正焦急徘徊,他一看见我,眼泪当即夺眶而出。

指着前方:“老师,就是那儿。”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唢呐声混着哭嚎撞进耳朵,一处院落搭着成片的白棚,门前挤挤挨挨摆满了花圈花篮。

几个披麻戴孝的人正在张罗丧事。

小李哽咽着补充:“打听了,户主姓赵,今天是他家老人出殡。”

我快步冲进院中。

只见平时要戴三层无菌手套才能触碰的金缕衣,此刻被随意的摊在棺材板上,周围围了一圈人。

“这金衣可真亮堂!赵家老太太有福喽,穿这玩意儿下葬,搁古代得是娘娘级别吧?”

“听说了吗?赵家小子的对象,京圈里有门路!”

人群里一个老太太咂着嘴,枯瘦的手指已经按在金线上,她甚至歪着头,要凑上去咬一口验成色。

不能碰!我刚要冲过去。

只见一个披麻戴孝的男子,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我看清他脸的瞬间,我脑袋一震。

赵波?这不是我妻子的男闺蜜?

“时候到了,快给我妈换上金缕衣,让她风风光光走!”

这时我才瞥见棺材后的供桌上。还摆着一套特殊水晶盒子装的黄金头面。

那是上个月汉代墓群七号坑刚剥出来的西汉王妃头面!

不能接触空气,考古队特意用惰性气体封在特制盒里,交给我仿制,这可是真迹!

我特意加了三重密码锁藏在工作室保险柜里,怎么也跑这来了?

一个腰间系着白布条的女孩正拿着其中一只金钗,对着赵波说,

“小叔,你看这钗多好看!等会儿奶奶下葬时都拿出来给奶奶戴上,她生前就爱打扮,到那边也得是最体面的!”

赵波笑着说:

“对,都戴上!我妈配得上!”

“不准动!那是文物!”我焦急的喊道。

所有目光“唰”地钉过来。

02

赵波眉头拧成个疙瘩,上下扫了我几眼,眼神里全是晦气。

“你他妈谁啊?敢在我赵家的丧事上指手画脚。”

我指着棺材盖上那身金缕衣,和黄金头面,掷地有声:“这金缕衣和头面,全是国家的。谁给你的胆子动?”

赵波叼着烟猛吸一口,嗤笑道:

“属于国家?你在这扯大旗吓唬谁?这是小瑾给我妈备的孝心……”

话没说完,他眼风扫过我手腕,突然顿住。

“这表……不是小瑾那只吗?怎么在你手上?”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里冒起妒火:

“哦……我当是谁给你撑的胆。告诉你,小瑾跟你不过是玩玩,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他猛地举起手,食指上那枚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得刺眼:“看见没?小瑾亲手给我戴上的,食指!什么意思,用得着我教你?”

我压根懒得理他这套,沉下脸:“少扯这些。金缕衣和头面属国家所有,李瑾没资格送,你更没资格用。”

“你还真把自己当正房了?”

赵波声音突然炸起来。

“金缕衣和头面是小瑾送给我的!有能耐你找她要去啊?我看她现在连你电话都懒得接!”

周围吊唁的人立刻跟着起哄,

“这口气大的,我还以为是啥大人物,闹了半天是个抢女人的三儿?这年头小白脸都这么嚣张了?”

“看着人模人样的,干啥不好,偏要吃软饭,还吃到丧堂上来了。”我被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砸得懵了瞬,却没时间细想,只盯着金缕衣急得冒火:“我有证明材料。”

刚把文件包往前提了提,赵波却突然上前,抢过文件包摔在地上。

“没完没了是吧?真是给你脸了!”

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上,鞋跟在我颧骨上使劲碾着,骨头像是要碎了。“敢跟我抢小瑾给的金缕衣,我让你有去无回!”

说着他冲后头喊,“你们两个,按住他,今天我就让他亲眼看着我妈穿金缕衣。”

那两个人立刻上前,铁钳似的捆住我。

几个女人也上前要给老太太换衣。

“不,不可以!”我疯了一样挣扎,拼命上前阻止。

“咚”我被踹了一脚,重重倒在地上,下巴磕在青砖上,疼得我闷哼出声。

“看见了吗?金缕衣和小瑾都是我老赵家的。”

赵波的手“啪啪”扇在我脸上。

“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我咬着牙,脸肿得像馒头,嘴里都是血。

“王法?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王法!”

火盆里的纸钱烧得正旺,热浪“轰”地扑在我脸上,燎得睫毛发焦。那只攥着我头发的手,正一点点往下按…

就在火苗几乎舔到眼皮的瞬间,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急喝从门口传来。

学生小李跌跌撞撞冲进来,他身后跟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

03

“村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赵波顿了一下松开我,转头谄媚的笑道:

“村长您怎么来了?这点破事哪敢惊动您老……”

小李早红了眼,焦急的冲上前,扶起我,

“老师,您怎么样?是我去找村长来的,他们凭什么打人?”

“哟,带了个嘴硬的小崽子?”赵波嗤笑一声

村长皱着眉往这边扫,“到底怎么回事?”

我咳了口血沫,攥着小李的胳膊勉强撑起身子:

“村长,我是京大教授纪言,这是我学生。我们来追国家委托仿制的金缕衣,还有一批文物。”

“那些东西价值连城,赵波他们非法占用破坏国家财产,请您一定要阻止。”

“放屁!”赵波突然跳起来,

“村长您别听他胡咧咧!这货在灵堂撒野,冒充国家干部,就是被小瑾甩了不甘心,跑来抢东西的窝囊废!”

“是啊村长,刚才我们在边上听的一清二楚。”

周围的村民立刻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像是排练好了。

“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还敢装大尾巴狼!”

“你们胡说!”小李气得脸通红,梗着脖子辩解,可那些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赵波见势,突然换上副哭腔,往村长跟前凑了凑,手悄悄往他兜里塞了条烟,动作熟稔:

“叔,您还不知道我?出了名的老实人,今天这真是被人骑到头上来了……”

村长捏了捏兜里的烟盒,眯着眼扫过我和小李,

“年轻人,”他慢悠悠地开口,“为了个女人闹到人家丧礼上,丢人现眼。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一下。

“村长!您不能走!他们撒谎!那些真是文物!”小李急得要追,刚迈出一步。

“咣”

一声闷响,不知谁从墙角抄起根扁担,结结实实地砸在小李后脑勺上。

小李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下去,血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在地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小李!”我目眦欲裂,挣扎着扑过去,

“有本事冲我来!他还是个孩子!”

“冲你来?”赵波一脚踹在我胸口,我滚在地上,肋骨疼得像断了。

他蹲下来,一把捏住我下巴,眼神阴毒:

“给我往死里打,让这杂种养的记着,跟我抢女人,就得有这个下场!”

“别碰我老师!”小李不知哪来的劲,居然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我身前,死死瞪着那些人。

那些村民像被点燃的炮仗,红着眼围上来,拳脚像雨点似的砸下来:“打死这个小三!还敢嚣张!”

“就你这弱鸡样,也配跟我表哥抢?”

混乱中,一直没注意的细节突然在我脑海中串联起来。

“我不是小三,我是李瑾的丈夫。”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出来。

“哈,就你?”有人一脚踩在我背上,“我还是你爹呢!”

没人信。

真的没人信。

拳脚落在身上,我和小李紧紧抱在一起,尽力护住对方。

我能感觉到小李的身体在发抖,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在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殴打渐渐停了。

我趴在地上,意识像团棉花,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纪言,你怎么在这?都住手!”

04

我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李瑾站在我面前,她惊讶的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小瑾!你可算来了!”

赵波快步冲到李瑾身边,脸上一副受伤的表情。

“这疯子跟他学生闯进来就撒野,非说金缕衣是他的。”

李瑾的没看他,目光扫过我肿成馒头的脸、渗血的嘴角,最后落在我被踩烂的衬衫上,眉头拧得更紧了。

“老婆,你跟他什么关……?”

“够了,纪言,你闹够了没有?谁是你老婆?”

她着急的打断我的话,“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你追了我那么久,我没答应,你至于跑到人家丧礼上来撒野吗?”

“追你?”真是天大的笑话,我笑得浑身都疼。

“李瑾,要我提醒你吗?民政局能够清楚的查到我们的婚姻关系,你现在是在出轨。”

李瑾闻言脸色猛的一变,随即强硬道:

“我和你结婚?纪言,你研究文物研究得神志不清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仅此而已。”

她转向周围的村民,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特意的委屈:

“各位叔伯婶子,实在对不住,让大家看笑话了。”

“纪言他……他一直对我有点误会,总觉得我该跟他在一起。但我心里只有赵波一个人,今天这种日子,他跑来闹,我也没想到……”

赵波适时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举起来,炫耀似的晃了晃:

“小瑾,别跟这种人废话,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村民们立刻跟着起哄:

“原来是单相思啊,真够下作的,跑到丧礼上来抢人?”

“看他穿着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不要脸!”

“赵小子好福气,这姑娘明事理!”

这还是我相恋五年的妻子吗?一阵寒意涌上心头,我知道再跟她纠缠下去没有意义。

当前最重要的是金缕衣和黄金头面。

“李瑾,我不想跟你争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金缕衣和黄金头面是国家财产,你们不可以占用。”

李瑾却嗤笑一声,有恃无恐道:

“谁说要占用了,我只是借来给伯母做个法事而已,用完就还回去了,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

“就是,看你那抠搜的样儿”赵波在一旁急道:

“小瑾,别跟他废话了,时间快到了!”

“快,把金缕衣给妈穿好,头面也给妈戴上,让咱妈风风光光上路!”

“不要!”我嘶吼着扑过去,却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肩膀,脸再次被摁进冰冷的砖地。

赵波笑得得意,冲着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几个女人立刻围上前,七手八脚地将棺材里的寿衣扯掉,抓起那套金缕衣就往老太太身上套。

那套黄金头面的盒子也被人打开。

“不…不要…那是古董,不能接触空气。”我眼睁睁看着那套头面迅速变黑,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李瑾终于转头,视线扫过那堆泛乌的金饰,脸色白了一瞬。

可赵波立刻挡在她身前,抓过另一支金簪塞进她手里:

“别听他胡说!他故意吓你的!你看这只就没事。”

话音未落,那金簪突然从中间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就碎成了渣。

人群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李瑾也明显慌了,她嘴唇发白,突然扬手将断簪砸在我脸上:

“这根本就是假货,真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坏,你想讹我是不是!”

“我没有。”

“还敢狡辩?”

“赵波,快把这些破烂扔了,别脏了妈的丧礼!”

赵波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人:“听到没有?都扔火堆里去!省得这疯子再胡咧咧!”

“不,不要……”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撕破了村落的死寂。

“呜——呜——呜——”

不止一辆!

“警察!都不许动,接到报案,有人非法侵占、破坏国家重点保护文物,所有人原地待命,接受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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